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漳平的历史文化定位之探讨
[作者:张惟]

  引言

    中国南方在华夏汉人移民开发的历史进程中,形成了三个跨越省域的各有几千万人口的较大民系,即以共同方言为基础、习俗相近、文化认同的闽南民系、客家民系、广府民系,福建省内又有划分为6个不同民系之说。漳平地处闽南文化与客家文化接壤的前沿,还有古龙岩州和汀州府组成今龙岩市的文化解读派生的影响,外界对漳平历史文化定位有些模糊或淡泊,本文尝试阐明漳平的历史文化定位和特质,抛砖引玉以冀得到更充分的研究讨论。

    一、漳平属闽南民系和文化

    漳平位居九龙江上游,面积2975平方公里为福建省第6大县,1990年底经国务院批准撤县建市,是福建省第9个县级市,现为省辖市,属龙岩市代管。

    福建为闽越故地,秦汉以来中原汉人和华夏文明南下开发,与越人融合。依次为闽江域、晋江流域继而九龙江流域,而九龙江流域蓄有后发之势。历经晋唐至两宋,福建形成6府2军号称八闽,衍化至今有9个设区市(含省会城市和经济特区市各1),而沿九龙江畔则有厦门经济特区和漳州、龙岩2个设区市含龙海、漳平2个县级市(原有县级龙岩、漳州市则成为龙岩、漳州中心城市所在的区),兹此沿九龙江城市群落可谓星光灿烂,漳平是其中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据考漳平在新石器时代已有古越人砺石渔猎,继之畲族先民在此架茅以居刀耕火种,畲文化在漳平留有巨大的痕迹遗存。华夏汉人来此当在汉末三国,西晋太康三年(公元282年)置新罗县,今漳平地为苦草镇九龙乡,九龙江或因以得名。无论如何,漳平是九龙江流域开发初期的重镇之一,当无疑问。

    秦始皇统一中国,实行郡县制,在福建立闽中郡。西晋时期苦草镇九龙乡属晋安郡,后属南安郡。唐开元二十四年(公元736年)置汀州府,苦草镇升县(初名新罗逾6年改称龙岩县),漳平仍为九龙乡属之。唐大历十二年(公元777年)龙岩县改隶漳州府,九龙乡随附,至明成化七年(公元1471年)始置漳平县遂与龙岩县并列同属漳州府。清雍正十二年(公元1734年)龙岩升为直隶州,领漳平、宁洋二县(宁洋县于公元1567年即明隆庆元年设立,新中国成立后的公元1956年撤宁洋县,除少部分划给永安、龙岩县,大部分辖地计12个乡116个自然村划归漳平),历史形成为闽南语言文化区不变。

    也许龙岩脱出漳州府独立建州的这一历史沿革的复杂性,列入国家社科基金赞助项目由厦门大学人文学院院长陈支平教授撰写,第一部综合系统地论述北方汉人二千年来迁徙闽的历史过程而形成不同民系的专著《福建六大民系》(福建人民出版社2000年出版),将福建汉人民系划分为福州人、兴化人、闽南人、闽北人、客家人、龙岩人。其中对闽南民系的叙述为:“闽南人主要分布于现在的泉州市、漳州市、厦门市以及漳平、大田县一带”。这一论及漳平的叙述并没有错,问题在于把龙岩人单独列为闽南之外的民系却不含漳平,漳平原为龙岩县九龙乡,在明成化年间始由龙岩析出五图置县同属漳州府,清雍正年间又同隶龙岩州,怎能将漳平与龙岩分开两个不同民系?问题的关键还在于龙岩人究竟是福建的第六个民系,还是属于闽南民系?

    2003年2月16日,新华社向世界首次发布了在泉州举行的“闽南文化论坛”闭幕的消息和得出的学术结论,此次会议有来自北京、浙江、台湾、香港、澳门和福州、厦门泉州、漳州、龙岩以及东南亚各国的100多位专家学者参加,并受到国务院副总理钱其琛的亲切接见。在这篇报道中说:“与会专家认为,闽南文化是中华文化中很有自身特色的地域文化,它来源于中原的河洛文化,其存在范围大致包括福建闽南地区和龙岩、漳平,广东潮汕地区、雷州半岛、海南大部分地区、台湾地区,还有以东南亚为主的海外华裔的闽南人聚居地区以及香港、澳门。此外,浙江、江西、广西也有数十万不等的闽南人。”

    这是迄今对闽南民系及其文化最为系统、全面的论证叙述,而且具有权威性。它指出了闽南文化源自河洛,南下越地后流布的地域范围及向台湾、海南岛以至海外的扩展趋向。这样就明确了属漳州府后划出为龙岩州的龙岩县(今为龙岩市新罗区)、漳平县(含宁洋共约80万人口同属闽南民系及其文化,在以客家人为主体的龙岩市内占人口总数的27%。此结论得到了广泛的认同,2010年11月福建省炎黄文化研究会、龙岩市政府、台湾中华闽南文化研究会联合在龙岩举办第6届海峡两岸闽南文化研讨会,进一步得到全面的论证和确认。

    “闽南文化论坛”关于闽南文化性质界定的学术性、完整性、权威性,没有受到任何质疑。但是,作为北方汉人移民南下形成的闽南民系,具有跨地域的文化品格。潮汕文化与闽南文化原本同源同流,福建冠以“闽南”,广东则名“潮汕”,因而曾有学者提出统一可称河洛文化,潮汕、浙南都可接受,台湾也习惯称闽南人为河洛郎。不过,闽南方言、闽南文化已经在全国学术界广泛叫开了,在河南郑州的中国河洛文化研讨会上又有学者把中原文化与闽南、潮汕和台湾地区称谓的河洛文化混为一体。其实,闽南文化、潮汕文化是源出河洛,而实为北方汉人中原农业文明向海洋文化嬗变的一支,在中国东海、南海之滨生存发展形成了自己的海洋文化品格,所以,又有学者论证,当年土著曾俗称中原南下的移民为下南人,似可改称下南民系、下南文化。这些论述一时也难以统一,而就龙岩、漳平来说,唐代属漳州府,清初脱颖而出升为龙岩州,当然始终保有闽南民系及其文化的属性。为何后人称闽南地区往往只指厦、泉、漳而漏掉龙岩呢?缘由古称闽西是指汀州府,现当代汀州8县中的5县与龙岩州的3县合并成为龙岩地区,于是把龙岩县、漳平县(宁洋并入)也就泛称闽西了,造成了习惯性的误解。实际上,由历史上的汀州府龙岩州形成今龙岩市,是客家人、闽南人、畲族人组成的闽西南城市,跨越九龙江、汀江流域更具多元文化色彩和创造活力,不应顾此略彼。

    二、漳平是河洛人最初垦殖及向海洋文化嬗变的标志

    漳平不仅地属闽南,而且是形成闽南民系及文化的发源地之一。今天对漳平文化的研究,应该放在闽南文化的系统和背景下进行,而考察闽南民系及其文化的形成,也离不开漳平的历史贡献。过去研究闽南史时,曾因疏失漳平的资料造成很大的损失走了弯路。

    笔者2005年在漳州出席第3届海峡两岸闽南文化研讨会时,即有漳州学者指出,唐初大将陈政征蛮受困九龙山待援,其地即属九龙乡(今漳平)管辖。魏太母偕孙陈元光尽起固始府军来援,应是从浦城经沙县、永安进入九龙乡的九龙山,一战而胜,追抵盘陀山下,从此屯驻于云霄火田村,可见位于九龙江北溪的漳平,是开发九龙江流域的首胜之地和前进基地。陈元光祖母魏太夫人亲偕河洛子弟开拓屯垦,全面开发九龙江平原沃野,而其上游地势险峻难行,于是派漳平新桥镇西埔从军的刘珠华、刘珠成、刘珠福兄弟3人,疏浚北溪通道。这个艰巨的水利工程,不仅有利于九龙乡至闽南平原的交通舒畅,而且上溯龙岩县城,贯穿于九龙江上游区域,促成了随后的龙岩县改隶漳州。西埔洋于唐代建有“九龙三公”的嘉应庙,当地有刘氏兄弟学得佛法“在西埔唐山引海”之传说,这是将刘氏兄弟3人功迹的神话。可以推想,刘氏3兄弟或是西埔当地的能工巧匠投效唐军的水路将领。

    这座西埔嘉应庙在清嘉庆五年(公元1800年)重修,书有一副对联:“构庙自皇唐,历宋元明清,嘉应重修垂万古;立功追神禹,验疏沦排涣,卯金流泽永千秋。”从对联的内容可以看出,这是纪述三位唐将部曲水利专家对九龙江疏导工程的贡献,朝代、地点,施工手法都记叙得很清楚了。九龙江上游和下游的沿江各地,在广设祭祀开漳圣王陈元光的威惠庙的同时,也有多处“九龙三公”庙以祀唐初疏通九龙江道的这3位先驱者,至今在古龙岩州城风景胜地龙岩洞旁,仍存龙泉寺供奉“九龙三公”神像,千秋永祀。

    如果说刘氏三兄弟的事迹,反映了唐初河洛人南下带来先进的水利观念和技术,仍是农业文明的产物,那么,到了明初十五世纪出现的世界级大航海家王景弘,则是源自河洛的闽南民系完成了由农业文化向海洋文化嬗变的代表人物,意义更其重大深远。

    如前所述,现当代的行政建置变革,误导了有些学者将龙岩、漳平列出闽南文化视野之外,以致长期以来,将一位与郑和并列正使太监总兵同率船队七下西洋,实际担负总船长职务的王景弘,籍贯何处都找不着北了。

    明万历人罗懋登曾在他的著作中称王景弘是山东青州府人,显然相距太远,后有清人的《西山杂志》记载“王景弘,闽南人”,使得后来学者遍查泉州、漳州府志,毫无所得:忽然,福建省社科院研究员徐晓望在1992年9月9日于《福建日报》发表《与郑和齐名的航海家》一文揭示:“王景弘为明代龙岩县人,他出生的集贤里后划归宁洋县,1956年宁洋撤县被纳入今漳平市双洋镇。”这使众多学者大吃一惊,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在许多人视为闽西的地方寻找到清乾隆二年的《龙岩州志》,明明白白记载着:“王景弘,龙岩集里人,后分属宁洋”。此据凿凿。明代大旅行家徐霞客三度人闽二到漳平,他当时不知道在他履临美景九鹏溪流连忘返时,此前有一位少年王景弘沿着九鹏溪入九龙江折晋江出海当水手,闽海成了他初试锋芒的水上舞台,他后来协同郑和率领庞大的船队下西洋也是自福建长乐港口启航。

    王景弘是在哥伦布之前出现的世界级大航海家,来自云南昆明的郑和主要担任军事统帅,沿海出身的王景弘是掌管航海技术的总船长,著有《赴西洋水程》一书。我们研究源自河洛南下越地嬗变为海洋文化的闽南文化,王景弘是一个划时代的代表,他是根在河洛的一位伟大的闽南人,在明代属漳州府龙岩县集贤里人氏,今为漳平赤水镇香寮村人。

    漳平正是属于海洋文化性质的闽南文化,更容易受世界新思潮的洗礼。今年是辛亥革命100周年,而在辛亥革命发生之前的清光绪二十八年(公元1902年),名列龙岩州秀才榜首的漳平县人陈性初,即萌生民主思想,起而与封建污吏作斗争,被迫远走荷属印尼巴达维亚(现名雅加达)。他接受孙中山先生的革命思想,创立华侨智育会在华侨中宣扬共和革命。民国元年(公元1912年)1月中华民国临时政府在南京成立,孙中山就任临时大总统,陈性初立即在巴城劝募国民捐款得230万无,悉数寄回国内支援新生的共和政权。他并创办《工商报》,兼职《新报》、《天声日报》,鼓吹共和革命,创建巴城“福建会馆”团结华侨支援祖国。国共合作北伐战争节节胜利,陈性初1927年初回国,向上海复旦大学捐白银二万两兴建女生宿舍,向立达学园捐白银一万六千两兴建图书馆,被誉为爱国华侨两陈(陈嘉庚、陈性初)。1937年7月7日抗日战争爆发,陈性初当选巴达维亚捐助国慈善事业委员会常务委员,协助庄西言主席在几天之内募集捐款150余万元支援祖国抗战。1939年陈性初不顾年近古稀之年,长途跋涉回国慰问抗日将士,在南返途中不幸病故昆明,可谓“出师未捷身先死”,震动侨界。当时的国民政府主席林森,军事委员会委员长蒋中正、副委员长冯玉祥和文化名人蔡元培等亲题诗词,备极哀荣。他的儿子陈明轩继其遗志,在日军侵占巴城时遭搜捕忧愤去世,孙子陈大江发扬其品德精神,现为印尼中华总商会总主席、印尼华裔总会名誉主席,这一家族无疑是漳平乡梓文化所育的中华之光。

    到了新民主主义革命的时代,漳平又有奇峰陡起。龙岩地区(今龙岩市)7个市、区、县全部为当年的中央苏区县,以前认为马克思主义输入龙岩的渠道,主要是通过厦门集美学校、广州农讲所和黄埔军校,闽西革命志士参加中国共产党的大致是在1926年或192年如郭滴人、谢景德、邓子恢、张赤男、张鼎丞和漳平人陈国华等。而最早参加中共的实际上是漳平人郑超麟、陈祖康。1922年6月在法国巴黎发起成立“少年共产党”的l8个留学生,郑超麟和周恩来、赵世炎、陈延年、李富春、李维汉等并列其中,他于1924年转为共产党员。陈祖康也于1924年加入中共后回到黄埔军校担任政治教官,是《黄埔军校校歌》的词作者。陈祖康1928年担任中共福建省委代理书记时,自行登报声

  明脱党,走上另外一条道路不说。郑超麟是始终坚持共产主义信仰的。他曾担任党中央刊物《响导》的编辑和《布尔什维克》杂志主编,是马克思主义的杰出宣传家。以后他因思想上接受了托洛茨基理论和支持陈独秀而被开除出党,现在对党的创始人陈独秀有全面的评价,中共党史出版社2002年新版《中国共产党历史》第1卷中,对托洛茨基也有正面的评价,对斯大林指导中国革命的错误也作了批评(参见拙文《郑超麟的世纪人生》,载《炎黄纵横》2007年第4期)。无论如何,郑超麟作为20世纪中国革命者兼思想家的杰出存在,是没有人能够撼动的。其晚年的著作《史事与回忆》是不朽的。

    说了这么多,漳平人杰地灵,我以为都要从闽南文化背景来看这些人物,是海洋文化产生的杰出人物,是漳平对中华民族向海洋文化嬗变的一支民系的发展作出贡献的历史证明。文化是经济社会发展的原动力,每座城市都有自己的文化定位和文化灵魂,才能延续发展城市的生命和永恒光辉。

    三、打造九龙江畔大陆阿里山龙台创业乐园

    2011年1月30日,胡锦涛总书记在视察福建(含龙岩市)并发表重要讲话一周年之际,他给漳浦和漳平永福台湾农民创业园同胞回信,表达了对在福建创业的台湾农民和广大台湾同胞的深情厚意,以及希望台湾农民和大陆同胞同心合力光大中华民族农业文明传统的愿景。结合贯彻《国务院关于支持福建省加快建设海峡西岸经济区的若干意见》和龙岩市委、市政府提升龙台交流合作水平的要求,漳平可发挥“大陆阿里山”品牌的独特魅力,成为闽台经济文化交流合作先行先试全面拓展的平台。

    祖籍漳平永福的台胞、漳平鸿鼎农场丌发有限公司董事长李志鸿,是漳浦、漳平台湾农民创业园的台胞给胡锦涛总书记写信的执笔者,也是他代表台胞到北京接回胡锦涛总书记的回信。在龙岩市委、市政府举行的学习贯彻胡锦涛总书记给在闽创业台湾农民重要来信精神座谈会上,市委书记张健强调推动龙台合作上新台阶,迅速做大做强漳平(永福)台湾农民创业园,他特别指出要弘扬好客家文化精神、闽南文化精神,凝聚龙台文化共识。全市有5个客家县和2个闽南支系市、区,弘扬闽南文化精神,当然指的是新罗区和漳平市。作为龙岩的闽南文化前哨的漳平,应该将对台交流的区位和文化优势充分发挥和弘扬,大打闽南文化牌。

    1、总的是恢复历史上属于漳州府和龙岩州的文化记忆,今天则是龙岩市的闽南文化前沿阵地,树立闽南文化观,在海峡西岸经济区建设中,趁势融人闽南三角洲经济文化繁荣带,成为厦、泉、漳、龙城市群和一小时交通经济圈的重要成员。闽南三角洲的经济总量占福建省的半壁江山,若得龙岩中心城市所在地新罗区与漳平市的加入,北联浙南,南连潮汕,扩及台湾、海南的河洛(闽南)文化语言区,显然是中国东海、南海最为亮的珍珠链带。而由于龙岩、漳平的地域面积在东南沿海城市是相对广阔的,对于吸收台湾、香港以及闽南的投资更具吸引力和发展空间。

    2、整合和建立闽南文化博物园。其实漳平是很重视文化建设的,如分别建有伟大航海家王景弘纪念馆、爱国侨领陈性初纪念馆、闽南知青情缘馆等:若加以总体综合,用闽南文化观和九龙江流域开拓史的链条贯穿起来,将是非常精彩的:若按顺序,开头是年逾稀的魏太母偕孙子少年将军陈元光率军救出儿子陈政(陈元光之父),唐军会师漳平九龙乡九龙山,陈政、陈元光父子率军继续征战,魏太母亲率固始军随营眷属和百姓屯垦种植,将中原河洛先进的农业技术带进闽南,漳平是最初的垦地之一,应该建立河洛祖妈庙祭祀这位开发九龙江流域的先驱者和伟大母亲,不应只是在其孙开漳圣王陈元光威惠庙配祀。继而唐军部将漳平人刘氏三兄弟疏导九龙江,使上游龙岩连结漳州直通厦门出海口:明初王景弘走出九鹏溪人晋江出海练成航海能手终于当上正使太监总兵成为郑和下西洋船队的总船长。他也是第一个登上台湾岛的中国最高行政官员,是华夏文化的一支民系嬗变为海洋文化的代表性人物:继而陈性初、郑超麟是清末民国走向海外更加弘扬了海洋文化的精神,而20世纪60年代大批闽南沿海知青插队落户漳平,又加深了漳平与闽南文化的互动和情缘。整个链条串起来将突现漳平在闽南文化史上的重要地位和特色,吸引海内外闽南人文化寻根之旅。

    3、打造永福“大陆阿里山”品牌,成为龙岩市提升龙台交流合作水平的高地。目前的漳平(永福)国家级台湾农民创业园,在福建省以至全国也是名列前茅的。永福的确是一方天然宝地,气候湿润温和,是高海拔的山区盆地,四周环峙千米以上的高山,最高的红尖山海拔1486米,适宜种植台湾高山茶。台湾农民见到惊呼:“啊,大陆的阿里山!”南投县的农民谢庆东率先到此开垦高山茶园,产品首获第五届中国国际茶叶博览会台式乌龙茶金奖。抗日战争胜利光复赴台的李仰苏先生家族回乡寻根捐款,他又鼓励次子李志鸿(长子为著名文化古董商人李志仁)回乡创办茶园,现慕名而来的台湾农民创办茶场花达50余家。在胡锦涛总书记给台湾茶农回信的亲切鼓舞下,漳平(永福)台湾农民创业园必将迅速取得更大发展,提升为享誉两岸的高山茶园基地,永福还是著名的兰花、茶花、瑞香之乡,现又樱花成林,可成为生态旅游胜地,从而带动龙台以至闽台的交流合作提升更高水平。

    漳平在历史长河的发展中属于闽南民系及其文化,因语言、风俗与占台湾人口73%的闽南人相通,可在交流合作上发挥更加亲切便利的作用。其实,在1995年出版的《漳平县志》的概述中,明确说明漳平初名九龙乡,唐随龙岩县并入漳州,明置漳平新邑,历属漳州府和龙岩直隶州,1990年底撤县建省辖市,大多数人操闽南语,少数人说客家话和畲语。漳平有充分理由响亮地打出闽南文化牌,例如中国国民党荣誉主席连战是连兴位于清康熙年间从龙海马崎社渡台的第九代裔孙,而连兴位的先祖上溯出自龙岩县九龙乡和睦里白泉社(今漳平市新桥镇白泉村)龙安堂。永定客家人到台湾去都拜访吴伯雄荣誉主席,漳平人也可去拜访连战荣誉主席联谱啊!

    漳平是原中央苏区的重要组成部分,红土地文化也是其基调和特色。《国务院关于支持福建省加快建设海峡西岸经济区的若干意见》中,指出福建的7项特色地域文化,依次为闽南文化、客家文化、妈祖文化、红土地文化、船政文化(王景弘是最早办船政的大航海家)、畲族文化、朱子文化,漳平样样都有份。龙岩地级市辖区全部为原中央苏区县,又以客家县居多,提出大打红土地文化牌和客家文化牌,而作为漳平市应该鲜明地仅二、三纵队出发,一举攻克宁洋,进占漳平,向大田、德化进军,震动闽中。后由永春回师,重返漳平,歼灭张汝勖旅一个团,到永福、龙车一带建立了4个乡苏维埃政府,再克龙岩,使敌杨逢年旅弃城逃回闽南,有力地粉碎了“三省围剿”,漳平革命根据地自此建立,巩固了中央苏区的东部前哨。代理前委书记朱德军长率领和指挥的这次行动在路线上战略上都是正确的,是漳平战役的光荣。另一例是中央红军长征后,展开三年游击战,永福成为红八团和岩南漳县委主要依托地,红九团也经此游击,张鼎丞、谭震林到过龙车、四旺、小村、宝山等地活动。闽西南军政委员会副主席邓子恢和岩南漳县委书记兼军政委员会主席魏金水长期住在宝山鸟溪山寮指挥战斗,得到接头产陈宝英一家的掩护,使游击队没有缩小还有发展,编人新四军的人员最多,新四军二支队北上抗日出发时,邓子恢亲解自己身上所穿的旧棉衣送陈宝英转给他的丈夫黄国锥以表感谢。解放后,邓子恢副总理接她去龙岩,亲自在张鼎丞总检察长、刘亚楼上将面前讲述当年住在她家灶前烤火的往事,魏金水省长也曾亲自安排送他们夫妇去龙岩治病,这一党群关系,鱼水之情,故事的完整性在全国也不多见,今天特别值得挖掘宣扬。

  综观漳平的社会经济发展和文化特征,真可谓得天独厚,恰逢其时,何也?一漳平古为九龙乡随龙岩县人漳州府,后属龙岩州,新中国是福建第一条铁路鹰厦线的华东中心枢纽站,改革开放时期撤县设市,成为九龙江流域的一座明星城,现为海西经济区的重要增长极,是处于中国东部率先发展地区。漳平与龙岩中心城市新罗区同属闽南文化,跻身厦泉漳岩、浙南、潮汕及台湾、海南这一海洋经济带是中国最繁荣的地区,风生水起,其决何如。二漳平与龙岩市其他各县、区又是原中央苏区县,具有深厚的红色文化传统,得到中央和各级的支持,同时可享受中国西部的优惠政策,而且本身资源丰富,后发之势强劲。三是漳平处于九龙江上游,是龙岩市的闽南文化前哨伸向沿海,呼应台湾。而台湾与闽南的资金、技术和产业正西进闽粤赣边广阔的腹地,漳平又是桥头堡。闽南文化与客家文化皆会聚于漳平进发出思想火花,历史上看,多元文化的碰撞、交融是促进社会进步发展的源泉,使漳平永葆活力。在中国三千县邑中能有此者几希?

    展望全球经济一体化的发展,有国际学者断言21世纪是城市的世纪,漳平所处闽南三角洲正形成以厦门经济特区为中心的城市群,龙岩中心城市全面融人其中,设若漳平未来成为中心城市的一个区,即古之龙岩州全部提升为龙岩中心城市区是历史的飞跃。福建以及整个海西经济区背倚闽粤赣边客家地域广阔的腹地,两翼为长江三角洲与珠江三角洲巨大的经济体,面临台湾海峡,雄视东海、南海与浩瀚的太平洋,连成为南中国最璀灿的现代繁荣都市圈,漳平嵌入其中作为一颗闪耀的星,前景无限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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