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漳平“三乡”文化初探
[作者:黄瀚]

漳平市根据本市文化渊源、地域特色、生产实践、社会发展等实际情况,提出了“在坚持中国先进文化前进方向的前提下,以整合花乡、画乡、茶乡‘三乡’文化为依托,主动融入闽西文化大格局,以优秀的‘三乡’文化来集中民智,凝聚民力,提高市民素质,推动加快发展”的文化建设思路。本文特对漳平“三乡”文化作些初步的探讨。 

生成与特色

从漳平市的历史沿革和地理方位考察,有其独特的文化状态,并形成一定的社会心理和精神品格。从考古发现,漳平早在新石器时代(距今2万-4千年),就有人类活动。在出土的化石、陶片、石片及创世纪神话传说中,留下早期文化的痕迹。漳平在三国时属吴建安郡为苦草镇九龙乡,唐代为漳州府龙岩县九龙乡。从发掘的陶片、民间传说故事、现存的民居服饰劳动工具中,可以发现百越文化和中原文化的特征,印证当年的闽越文化与中原文化已经融为一体。漳平置县之前的近1200年间,只有一段时间(公元736-777年)属汀州府,其余均属漳州府管辖。唐垂拱二年(公元686年)以后,“开漳圣王”陈元光沿九龙江向北开发,漳平成为河洛文明的一部份。明成化七年(公元1471年)漳平建县;公元1734年,设龙岩州,漳平归属之。漳平建县之初,便是析邻近几个县的部分里社版图组成,带来了各地的固有文化。解放后由于鹰厦铁路的开通,加强了漳平与闽中、闽南的文化交融。1990年,漳平撤县改市,成为福建省直辖县级市之一,由龙岩市代管。漳平地处博平岭与戴云山脉的接合部,成为闽西、闽南与闽中的接壤地。九龙江北溪的几条主要源流在这里汇聚。“漳平上纳五溪之流,下届群滩之险,枕臂延泉,藩屏漳北”。由于历史和地理的复合因素,漳平处于一种八面来风的地域文化状态,形成了兼容并蓄的多元文化现象。闽南的海洋文化,闽西的客家文化和闽中的山地文化,都向这里浸染和覆盖,留下较深厚的历史文化积淀。漳平的“三乡”文化,即永福花乡文化、南洋茶乡文化、新桥画乡文化,正成为上述三地文化融入本地的典型代表。

永福镇地处漳平市南端,是全市第一大镇。总人口4、6万人,总面积达535.5平方公里,均约占全市总数的六分之一。漳平建县时,此地为永福里,统7社56村。永福镇与闽南的华安、南靖交界,是闺西通往闽南的重要通衢。集镇所在地海拔780米,是个高山盆地,气候寒冷,山地贫瘠,民间有“永福吊半空,只能种大冬,一年种一季,收后烤火笼”的民谣。由于生存条件较为恶劣,历史上外出经商的比较多,从事民间手工业制作的也比较多。西山鳌头发现有制作精致的宋代瓷窑。民间传统手工艺比较发达,过去有吕坊镰刀、李庄手条巾花纱带、秋苑竹笠、封候陶器、和丰棕绳、后盂草席、西山木屐、李庄草鞋等,现在尚有竹笠、藤器等工艺产品。这些产品大都靠外出销售,故有“一条扁担闯天下”的民俗。永福是革命老区,在全市31个基点村中,永福占30个。在革命斗争岁月里,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留下了较丰富的老区传统文化。永福素有避暑胜地的美称,有毓秀塔、惠亭桥、长青楼等古迹,形成花卉旅游观光的条件。改革开放以来,从烟稻轮作、大种烤烟开始,种花卉,种反季节蔬菜,种高山茶,种芥末,养甲鱼等,不断调整种养业结构。茶花败价之后,则改种铁树、兰花,引种西洋杜鹃,花开花落,总能在挫折中前进。由于有外出创业的风尚,在全国各地跑营销的达5千多人,掌握各地市场信息,建立销售网络。特别是花卉生产历史悠久,据陈、李姓“族谱”记载,早在南宋时期就有花卉栽培历史。八十年代中期,已被列为全国性花卉专业市场。由于永福花卉的主导作用,2000年,漳平市花卉种植面积达7541亩,创产值9027万元。主要分布在永福、菁城、桂林、芦芝等乡镇,其中永福占花卉总面积的86.4%。1999年9月,成功举办中国漳平首届花卉节;2000年6月,漳平市和永福镇被国家林业局及中国花卉协会分别授予“中国花木之乡”和“中国杜鹃花之乡”荣誉称号。永福花乡文化的生成过程,接受闽南文化,以及花卉、旅游、老区、庙会、手工艺等文化影响和融汇,形成鲜明的花乡文化特色。

南洋乡是漳平的重点产茶区。距县城只有22公里,是漳平中部近郊农村的卫星乡镇。西与新罗区接壤。总人口1万人,总面积96平方公里。漳平建县时,此地属居仁里九鹏社,辖11村。宁洋溪(又名徐溪、九鹏溪)流经这里,明代大旅游家徐霞客曾乘船两次游过此溪。在《徐霞客游记》中大受其赞叹的溜水滩就在南洋乡境内。1929年,朱德率领的红四军出击闽中时,曾沿宁洋溪而下,沿途播下革命火种;1930年,北寮建立了苏维埃及赤卫队,开展革命斗争活动,留下了老区文化史迹。南洋靠近闽西腹地,融入显著的闽西客家文化现象。由于历史上客家迁徙,至今还存在客家方言岛现象。全市除南洋的北寮、梧溪及红林的一部分外,还有与之毗邻的双洋镇中村,官田的坪山、黄坪,永福的岭下等村,均居住着客家人,其语言、风俗、山歌等,与闽西客家相同。茶叶是南洋乡的传统种植业之一,有较悠久的种植、制作、销售历史。在北寮的石牛岽等地,曾有成片高大的野生苦茶木,被誉为“仙茶。。清嘉庆年间(距今约2百年),蒋隆开基祖从安溪龙涡到南洋垦植茶山,其次子即前往台湾种茶、制茶,带去较为先进的茶种和技术;现在台北有蒋姓的裕兴茶行。近年来,通过主持拉选茶叶,提高茶叶质量,扶持龙头企业,取得有效成果。茶叶中的水仙茶饼最先由双洋中村邓观金创制,已有百年历史;现在的主要产地是北寮、梧溪,及双洋中村,是福建名茶之一。除了茶叶,还有茶油、水果、竹木等种植业。全市除了茶叶和绞股蓝种植之外,还有较大规模的柑橘、桂花柚、香蕉、桃、李等水果生产,以及林竹业。据1935年调查,全县有茶园5千余亩;1949年萎缩为700亩。据2000年统计,全市茶叶总面积17089亩。总产量713吨;其中南洋7489亩,占总数43.8%,产量304吨,占总数的42.6%。此外,全市茶叶种植较多的乡镇依次为象湖(2018亩)、新桥、双洋、永福等。南洋茶乡文化在生成过程中,接受客家文化,以及茶文化和老区、旅游、山耕、果品等文化的影响和融汇,形成茶乡文化特色。

新桥镇是漳平市第二大乡镇,是北部两镇三乡的商贸中心。总面积498平方公里;总人口3.9万人。新桥镇与北部的永安、大田相毗邻。漳平建县时,此地为和睦里,辖6社46村。1941年,在中共闽中工委领导下,建立了大漳边委,在新桥一带开展革命斗争,留下革命文化史迹。鹰厦铁路开通之后,沿途有4个车站2个停靠点。此地是漳平烟煤的主产地。境内山青水秀,林木繁茂,是漳平市重点林业乡镇之一。近年来,水果、茶叶、毛竹、烤烟、淡水养殖、食用菌、绞股蓝生产逐步得到发展,形成一定规模。民间艺术品种多,历史久,传播广。在此基础上,逐步形成和发展了农民书画艺术。1989年6月,被国家文化部命名为《中国现代民间绘面画乡》。通过几年努力,新桥农民画作品,基本形成了自己的特色。有着浓郁的乡土气息和地方色彩,反映了当代农村的新气象和时代风情。不少作品先后在全国和国外展览中获奖,并在北京、福建等地举办了专题展览。一大批农民画作者已经走出山门,“一支画笔走特区”,前往广州、上海等地从事行画商业活动。在漳平的民间艺术中,还有不少手工艺品,诸如根雕、竹编、藤编等,至今依然对当地经济发生作用。还有一些新兴的工艺制作产业,走出山门。如木村公司生产的木制园艺品,造型精巧,制作质量精细,远销日本等国。新桥画乡文化的生成,受闽中等外来文化,以及工艺、山水、山耕、老区、交通等文化影响,融汇成画乡文化特色。

由于漳平特殊的地理和历史因素,漳平的地域文化生成有其特色:(1)多元性。闽南的海洋文化、闽西的客家文化、闽中的山地文化,在这里融汇,并形成不稳定不系统的多元状态,各种不同地域色彩的文化在这里兼容并存。永福花乡、南洋茶乡、新桥画乡,正蕴含着海洋、客家、山地等具有鲜明地域个性的文化资源,并成为上述三地文化融入本地的典型代表。漳平戏剧历来有芗剧、汉剧、潮州戏、饶平戏等10个剧种,民间音乐有客家山歌、畲族歌谣、南音锦歌、十音豉吹等,呈现出不同地域文化色彩。此外,还融合了老区文化、侨乡文化、山水文化、畲族文化、庙会文化等特色。各种文化在这里互相依存,互相渗透,而又各自独立存在,形成多姿多彩的文化景观。(2)趋同性。由于九龙江的走向,历史上属龙岩的影响,带来民间习俗、宗教信仰、生活方式、社会心理、经济活动与闽南文化的认同,具有较为明显的闽南文化走向。漳平的语言是闽南话的一种,同属河洛语系,带有闽南话的许多共同特征;读书或经商多往漳州浦南、厦门等地;宗教信仰妈祖、开漳圣王、关帝、九龙三公,节俗注重中元节、乞巧节、端午节,饮食上偏淡、多汤、喜海鲜,住宅多仿宫殿式土木结构并具田园风格,均具有闽南文化的特征。(3)兼容性。由于不在固有周边地域文化的中心,受到的影响和牵制较弱,缺乏单一而强烈的个性特征的文化。因此能容纳百川,善于吸收外地文化的交融,兼容并蓄。特别是解放以来,随着交通的发展,外地流人人口增多,逐步形成五湖四海的社会风尚。还由于漳平建县较迟,残留了部分质朴的原始文化形态,如人际亲和、泛神崇拜等,抑制了封建文化中的单向性,具有多样化和开放性,对外来文化接受较快,因此也较少一些排外或宗族械斗事件发生。(4)共同性。作为地域文化,有其特殊性,又具有共同的民族性。随着时代的变迁和进步,文化各要素之间也互有消长和变化,注入了新的时代精神。特别是观念文化,有其社会属性,它既是社会经济基础的反映,受政治所制约;反过来又对经济和政治产生影响和作用。在各种地域文化的交融中,逐步缩小相互间的差距,得到共同认同的传承。在长期的历史发展过程中,“三乡”文化已逐步融入漳平文化和闽西文化大格局里,同时超越地域,超越生活表象,带有中华民族或人类社会共同的社会文化和文化心理。这种共同性特点,便成为“三乡”文化整合创新的基础。

内涵与实质

由于地理方位、人口素质、人为选择、经济发展等原因,永福花乡文化对整个漳平市来说,具有较大的影响力,也有较丰富的文化内涵。由于靠近闽南,一些闽南乃至广东潮汕的民间习俗和社会心态,也最先在这里传承。此地有较丰富的节俗文化,如道教、妈祖信仰;有较发达的教育文化活动;有较悠久的对外经贸活动。由于外出谋生的习俗,具有较强的市场商品意识。因此也善于经营,根据市场行情变化和价格规律,因地制宜,发挥优势,及时调整产业结构和经营方向,及时吸纳新科技。如反季节蔬菜的兴起,花卉和蔬菜市场的开发就是这样。人在外乡,多能团结奋斗,互相扶持,体现了乡情的凝聚力。如当代永福人在广州,帮助前往谋职业闯市场的老乡,象滚雪球一样,聚集1千多人,形成小小一条“永福街”。在封建半封建社会里,人的生存条件差,加上长期受欺压,形成了叛逆性格和造反精神;由于这里是革命老区,更赋予优秀的革命传统。从此地丰富的精神文化和观念文化中,可以寻觅出可贵的精神实质,这便是“识大局,明理义,敢闯荡,善经营,多巧慧,喜张扬,重感情,能凝聚”的群体品格。同时,在历史形成的文化形态中,包含了精华与糟粕共存的双重性。有的劣根性则成为社会进步经济发展的阻力。

南洋乡等近郊农村,直接受城区的辐射,有较强的商品意识。但由于小农经济的束缚,未能形成较强的竞争能力。茶叶生产历史悠久,明清之际甚盛,早于武夷茶和安溪茶在闽南的流通,但清末民初则逐渐衰落。究其原因,一是商品意识的淡薄,二是制茶技术不传外乡不传女辈以致失传。同时由于一家一户作坊式的制作,质量不能保证,品牌打不开,以致妨碍了生产的发展。改革开放以来,茶叶的重新振兴,发挥了茶文化的丰富内蕴,茶园、茶具、茶道的开发,使人生家庭多创造一份生存空间,人际交往多一份沟通,商品市场多一份文化效应。南洋等地的客家方言岛现象,体现了多元性的文化特色和兼容并蓄的凝聚力。由于徐霞客、朱阳等古代名人效应及九鹏溪山水优势,为旅游业的发展创造了条件。近年来,南洋乡利用石狮坂电站的水库,开辟为九鹏溪风景区,以森林、水域、鸳鸯等水禽为特色,吸引游客。人们在旅游休闲度假中,生活多一些自然野趣,同时增强了生态环境保护意识。南洋的茶乡文化,表现出勤奋耐劳、和衷共济、多元凝聚、宁静闲适等可贵精神实质;但同时存在小农经济的保守心态、急功近利的利己行为等劣根性。

新桥画乡地处崇山峻岭之间。古时,要在险山恶水的环境中生存下来,就需要有忘我拼搏的精神和勇于改造自然的勇气。《漳州府志》记载:“刘氏兄弟三人,从唐将军开漳。旧时岩、平、宁水道舟楫不通,刘氏疏而达之北溪之上。”《漳平县志》则把这三兄弟神化,列入“人物·仙释”卷:“三翁姓刘氏和睦里人,兄弟三人俱得佛法,在西埔尸解,有真身岩庙,九龙溪皆祀之。”据说以前在九龙江边有36座“三公庙”,便是为了祭祀这刘氏三兄弟。表明了人们对勇于开拓拼搏的海洋文化精神的推崇与敬仰。这种精神品格,正是今日新桥画乡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一支画笔走特区”所秉承的优秀传统。新桥历史上有“父子孙,三进士”的刘棠,有漳平建县后科举中进士第一人的曾汝檀等先贤。有三清湖、嘉应庙、虎符殿、华唐阁等古迹;有源于明清的汉剧、木偶戏,解放后新兴的山歌戏、芗剧等戏剧;有龙、狮、竹马等民间舞艺;有竹编、木雕、剪纸、石刻等手工艺。碧灵启秀,人文荟萃,有较浓郁的人文环境和传统文化。是劳动人民千百年来的智慧结晶,成为民间绘画成长的土壤和条件。此地原是较封闭的以农为本的小农经济,靠山吃山,林业和林产品生产也较为发达.食用菌生产由此得到发展。解放后,特别是鹰厦铁路的开通和改革以来,逐步打破了原有的保守意识和厌商抑商心理,在铁路线上或外地经商的农民逐步增多。体现了新桥画乡文化的勤劳纯朴、坚韧拼搏、诚信笃实、巧慧明智等精神实质;但同时也存在着因循守旧、故步自封的保守心态。

漳平的传统文化风俗,据旧《漳平县志》记载:“其民务本,鲜事末作。质朴畏谨。文物如邹鲁。火耕水耨。其民朴吝自业农桑以足衣食。俭朴风存犷悍未变。”“其民以朴素为本分,子弟伶俐则长老薄之,有务实内顾则共目为成家之子。男趋于耕,女勤于织,皆务本不事商贾。殷实只充常产,家少千金之储。重亲尚鬼,疾病每祷以巫,丧祭多修佛事。冠昏从俗,少行古礼,士大夫家同有行之,未能卒变也。初年民忌离乡土,不喜读书出仕。迩乃趋于文风,各乡子弟有志功名攻举业,……”这种随着时代进步的不断转型,体现了多元文化的交融与相互影响。从“务本鲜事末作”,到“忌离乡土,不喜读书出仕”,再到“有志功名攻举业”,不能不说是人的行为规范和价值观念的转变。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压抑了商业资本的发展。到了近代有人经商发财,也是去买田地,或培养子弟读书做官,以保障产业,免受欺凌。由于地处穷山恶水,杂姓聚居融合,宗族观念则被淡化,一代一代的感情信用,造成礼尚往来的风俗。人际亲和,古风犹存。《漳平县志》记载,此地“最近古昔有二”,一是外客来住宿不用付房钱,如少给,则答以茶饭招待;二是山上竹木,只要不是坟上的,可以由人砍柴,并不禁止。这种古朴遗风,形成自足、朴实、好客、互助、谅解等乡村情感,代代相传。随着时代的进步,一些优秀的文化被继承发扬,一些落后愚昧的文化被淘汰,其蕴含的精神实质也起了变化。

作为一定地域的文化,有其特殊性,但也有其局限性。这三个乡镇,虽在一市之内,但文化性格也存在差异。《漳平县志》认为:“居仁性浮近便利,和睦性鲠近迟重,永福气烈近剽疾,感化气恬近率易。“同时认为它们的共同点是“朴实为质”。地域文化方位的超越,又带有普遍性和渗透性。永福花乡、南洋茶乡和新桥茴乡,作为漳平市较有代表意义的三个乡镇,虽然各有其文化特色,成为漳平文化多元结构的重要组成部分,有助于我们对漳平整体文化的感性认识和精神实质的探讨。但同时,这三个乡镇的文化,因为同在一个市里,随着时代的进步,必然逐步缩小差距,逐步趋同,达到稳固性的传承,因此有其共同的民族性文化和民族精神。漳平的“三乡”文化,作为龙岩市多元文化的一部分,其核心就是中华民族五千年传统文化和当代社会主义时代精神的相融和结合。到了现代,由于工商业的崛起,交通的发展,教育体制的革新,科技的传播和运用,特别是社会经济和政治的进步,人的精神面貌、价值观念、生活方式、行为规范、伦理道德、风尚习惯等等,都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在变化中,优秀的民族文化传统得到弘扬,国民的劣根性得到了摒弃和克服。使漳平文化的整体结构得到了优化和完善。

整合与创新

所谓“整合”,大约是整理、综合的意识。整合,“就是要兼容并蓄,取长补短,大胆创新。落实到具体的行动上,就是要正确处理好继承与发展、传统与现代、本土与外来、共性与个性、理论与实践、大众文化与精品文化的关系。”(《闽西文化创新与文化产业》序言)通过对我市永福花乡文化、南洋茶乡文化、新桥画乡文化的历史与现状的剖析,挖掘其丰富的文化内涵,探索其精神实质。在此基础上,再根据实际情况,加以概括和总结,创新漳平特色文化。地域文化特色的形成,包括自然形成系统和人工建造系统两大部分。所谓自然形成系统,应该是包括历史与地理、传统与本土的因素。地域文化特色的形成,依托于历史的连续性,表现在民族特色、民间特色、时代特色中。在“三乡”文化中,一些独特的山川景观,是旅游文化产生的基础,但也要经过人工的营造和利用,才能展现特色。所谓的人工建造系统,即包括了经济发展、人为选择、设施布局,并与总体文化构架相适应。因此必须将传统生产的发掘与新型经济的发展相结合;将当地历史文化的弘扬与社会和经济的发展相结合;同时注意人工设施布局的合理性及疏密有致、规模差异。在“三乡”文化中,表现在永福花乡的花卉生产、手工业、旅游业、民俗设施;新桥画乡的土特产品、民间绘画艺术、企业公办设施、民俗等;南洋茶乡的茶业、旅游业等,都是人为选择和建造的结果。因此,在整合过程中,要从国情出发,从时代精神出发,对当地文化现象有所取舍,去芜存精,选择开发。

“三乡”文化的整合,是提高精神文明实效性的过程。它的根本目标和任务就是,发展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的’民族的科学的大众的社会主义文化。从广义的文化概念来说'文化是人类社会历史发展过程中所创造的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的总和。它包含了人类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包括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的各个领域。因此要以“三乡”文化的精神实质为引导,通过“三乡”文化建设,提高人的素质,加快经济发展。通过加强市民的理想信念教育,树立科学的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激浊扬清,匡正民风,弘扬正气,为改革开放、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提供强大的精神动力和智力支持,从而形成一种奋发有为、大胆创新、加快发展的浓厚文化氛围’推进社会事业和产业经济的发展。

(作者系本会学术委员,漳平市政协副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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