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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国归侨张蔼庭的一生
[作者:杨如清]

难忘的青春岁月

20世纪70年代的一个风潇潇、雨淋淋的夜里,归侨张蔼庭先生走完了人生之路,他永远地走了。然而他留下的“我的自传”,记下他一生难忘的经历,却让后人难以忘怀。    

1904年7月29日的早晨,这位归侨出生于龙岩白土连圣坑村的一个贫苦农民家里。他有4个同胞兄弟,长兄清立、三弟丙立、四弟柏生。他4岁时,因家里太贫,他生父就把他过房给溪兜村做生意的张鲤登做儿子(养子),长兄锦波、次兄葆初。    

他有3个名字:蔼庭、童名柏瑞、南洋又名益挺。他8岁进入溪兜小学读书,在14岁那年,由父母包办婚姻,他与红坊龙溪邦村一位才13岁的女子(童养媳)李云凤结婚。成了龙岩远近闻名的一对小学生夫妻。    

1919年,他毕业于溪兜小学。    

1920年,他考入厦门集美师范。在这所学校里,他利用业余时间,经常阅读革命书刊,结识许多进步同学,接受新思想、新文化的熏陶后,他每年寒假暑假同到家乡,总要走村串户,积极组织回乡学生开展反对旧礼教,提倡女子解放等宣传活动。具体地说:他提倡青年女子剪髻发,他首先动员妻子把髻发剪掉。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不久就传遍了全龙岩。    龙岩的青年女子听了这消息,也都纷纷响应,没有多久,整个龙岩的青年女子都剪掉髻发。    滚滚的海浪扑打着风光秀丽的集美师范,时间一晃,不觉五年的读书生涯过去了,1924年他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于该校,同年,他考进上海大厦大学。    

这时的大上海还是在旧军阀吴佩孚、孙传芳统治之下,上海有名的“五卅惨案”一周年纪念活动时,他参加了学生游行队伍,他高举反帝反军阀反封建的大旗,高喊打倒反动军阀吴佩孚等革命口号,进行沿途宣传,并与军警作流血斗争。    

不久,他从报上看到“国共合作”的大喜讯,看到革命军兴、挥师北伐阵势非常壮大,也看到龙岩农民运动蓬勃发展的快讯,此时,他为革命情势所感动,他认为:“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决非“只读案头书,不管窗外事”才有出头之日。他当即向校方提出停学,决定返同家乡参加革命。    

投身农民运动    

如春风浩荡、如春潮澎湃,龙岩的农民运动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以势不可挡之势在农村轰轰烈烈地开展起来。此时,他返岩在岩平宁监察署政治训练班担任教导主任,他上大课时看到台下这么多血气方刚,有志于投身革命的好青年来听课,他喜在心里,乐在眉梢。课余时,他还经常与郭滴人、陈品三、谢景德、张双铭等革命同志一起下乡积极组织农会,与此同时,他还努力向农民们宣传革命道理,唤醒民众起来打倒封建社会。    

他在农运工作中,受邓子恢同志的影响很大,真正认识到地主剥削阶级的罪恶,于是,他的立场从小资产阶级真正转移到工农的立场上。    

他的积极表现,被农友张竹荣(共产党员)等同志看到,于是,在盂头、溪兜的农会处一次会上,他的入党申请报告被通过。此时,张竹荣就通知他到会议室参加入党宣誓仪式,并与张竹荣、张双铭等共产党员一起共饮鸡血酒为盟。从此,他成为共产党的一份子。    

但不久,上海爆发“4.12”反革命政变,龙岩的反动派也发动“4.15”反革命政变,此时的龙岩驻防军闽南著匪陈国辉7路包剿龙岩的革命策源地一一白土,还在白土各地颁发3道通缉令。在这紧急情况下,党组织作出:“暂时分散,化整为零”的部署,并派溪兜村农会会员添仔到他家,带他按指定路线从敌人的重重包围圈里逃走,转移到红坊区龙溪邦他岳父家里。次日天还未亮,继续转移,转到永定,由邓子恢介绍到下洋公学代课。但不久,永定也大举拘捕革命同志,他只好逃到潮州,在潮州找不到邓子恢去向的情况下,又苦于无栖身之处,他不得不求助新加坡族兄为他担保,与同乡张友芹(革命者)一起出走南洋。    

坐牢、停教、再坐牢“三重奏”    

1927年夏,他到南洋一上岸,就不明不白地被英政府逮捕入狱,受禁于星洲实龙岗律第三水警拘留所而遭严刑拷打。事后查明是反动势力电报并告诉英政府,说船上有一主要的共党分子在逃……等语,但因无实据,无法定罪,结果允许他由在星洲陈嘉庚的谦益总行任职的族兄张清海“担保释放”。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初尝铁窗之苦。    

他出狱后,寄居于乡友源成兴店内不久,由堂叔张仲堂资助前往荷属亚沙汉任教于峇都抛膀益华学校。他这时的内心仍是燃着革命之火,对祖国革命是始终不能忘怀的,故多宣传祖国之民主革命事略,致为荷兰政府所忌,终遭停教。    

这时,他本有心重返祖国,再同家乡加入革命队伍,继续从事革命事业,但因错误的“杀社党”等诸多情况,一般昔日同干革命的同志,大部分无辜牺牲,此时,兼以反动势力之为虐,不敢毅然归国。但他仍是鼓励海外进步青年归国参加革命,如白土后圈村的陈南桂,红坊区南洋坝村的曹菊如(曾任中国人民银行总行行长),他不但鼓励,而且经济上还资助这二位回国的路费。那天他送走这二位进步青年回国后,回到学校宿舍,他就收起行装离开益华学校,前往奇沙兰埠协同昌当店员,开始他的南洋经商生涯。    

1937年,祖国抗日战争爆发,他深感既不能同国效劳前线,亦当效劳于后方,故亦在南洋参加筹赈工作,尽力筹款援助祖国抗战,并出任奇沙兰埠筹赈总会的总务和财务等职。

1942年,日本侵略东南亚各国,他为了表示誓死不屈,故又参加海外“反帝大同盟”,因日军禁止华人反日活动,这是,他偷收延安,莫斯科及旧金山等处无线电电讯,把获得八路军、新四军,抗日义勇军及盟军的胜利消息印成传单散发给侨胞,却遭汉奸告密,遭日军逮捕,受禁于印尼棉兰日本宪兵总部处,受尽“倒吊”、“跪铁钉桶”、“打铁钉板”、“鞭皮带”等酷刑,他被打得皮开肉绽,血流满地,日军严刑拷打他,他不肯招供后,就改用“磨刑”,所谓“磨删”就是把几十个反日华人关在一个大牢里,睡觉、吃饭、大小便都在这大牢里,日子一久,臭气难闻,苍蝇满地,而他身上只能穿一件背心,一条短裤,若在风雨之夜,冻碍浑身发抖,三个月的“磨刑”磨的他大病发作,奄奄一息,生命垂危时由邱清德(华人总侨长)出面担保他出狱就医。    

他出狱后,由华侨将他扶到郊外一家华人农场就医。他打算从此置身于农田,以求自耕自做,自食其力,因暗中有军警管制他,故不能再对救国工作有所发挥。    

1945年,日本投降,他即参加王任叔、邵宗汉领导的“中国民主同盟苏门答腊支部”组织,并担任亚沙汉分部筹备委员之职。1946年,他因职业关系迁居新加坡,任永联丰出人口商经理。    

他在新加坡经马宁同志介绍,加人民盟,积极参与活动,为“香港和平民主文化基金委员会”(何香凝、夏衍等为领导人)募集巨款。事后,由于他筹款成绩显著,他得到该会主持人之一的何香凝同志亲笔画的“猛虎下山”国画一幅以示鼓励,对此,他非常高兴。    

在新加坡升起第一面中国国旗    

历史,跨进1950年金秋之季。座落在繁华路段的新加坡龙岩会馆,进进出出会馆大门的人比以前多了许多。因为龙岩会馆主席张蔼庭,他为响应祖国及星洲民盟之号召:在祖国新生后第一个国庆日-1950年10月1日这一天早晨,要在龙岩会馆门前举行升国旗仪式,因此,进来的人是想了解升国旗仪式情况,出去的人是带着动员更多的人来参加升旗仪式的光荣任务,而张蔼庭除忙于接待华侨工作外,还主动忙于跟其它进步社团负责人联系,商讨在国庆这一天,在各社团共同召集的庆国庆纪念大会上,如何做好推动新加坡所有华人都来参加大会,关于这点他先介绍龙岩会馆的做法:筹备庆国庆筹备小组,分工具体,目标明确,在国庆这天他主要的工作是在新加坡升起第一面新中国国旗,这面国旗是从龙岩会馆升起来的。事情正是这样:10月1日天刚亮,他跟龙岩华侨一起在会馆前升起迎风飘扬的国旗,深受新加坡社会各界的高度赞扬,而后他带着龙岩这支庆国庆队伍去参加国庆庆祝大会。

1951年,英政府为了“马共”事件实行紧急法令,新加坡民盟被军警解散,强迫停止活动,从此,他失去与该组织的联系。这时,新加坡育英中学教务主任吴狄舟(马共)已被英政府通缉,在侨胞受难之时,他想方设法帮吴狄舟从新加坡逃往香港,他还帮被英政府逮捕的马宁(龙岩龙门人)请律师担保马宁出狱,还帮张德镕之子毅盛(马共)脱险逃出新加坡同国。

1952年底,他所任职的公司因商景不佳,他只好于1953年初再以职业关系转往印尼雅加达任职于永联丰公司。1953年底,该公司因商景不佳决定停止营业。这时,他与中国驻印尼的官员交谈中,从新中国的报刊杂志中,了解到新中国的人民民主政权已建立起来,一切正在进入建设时期,祖国从今走向繁荣富强的大好形势引起了他极大的兴奋,于是他决心携眷回国。  他于1954年2月3日携眷离开雅加达回国,谁也想不到:他回国参加建设有这两个惊人之举……    

农田归还政府,全部储蓄投资国家建设    

东肖白土,是福建有名的侨乡。    

每一位白土华侨回来,龙岩人都爱打探:回来的华侨送给亲朋好友那几件大项礼品。    

1954年3月,张蔼庭携眷同到白土溪兜村,他分给乡亲们的大项礼品不是别的,而是把政府分给他家二亩二分地全部归还政府,同乡后,他跟村里的贫苦农民交谈时,他了解了村里的贫苦农民有劳力,但缺少田地耕种,而他一家都没有劳力,于是他决定把政府分给他家的二亩二分地还给乡政府,请乡政府分给有劳力而又少地的贫苦农民去耕种。    

他在写给龙岩地委暨本乡乡长的一封信中,他对还地一事有这段表述:“我想本乡不久,当亦能作此种(土地重新调整)之调整,我个人愿将过去由乡政府代保管我个人所分领之田亩,全部献给乡政府……”这是他同国后第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壮举。第二个出入意想不到的壮举是他在一次会上,听了省侨委及本专区侨务科负责人谈到龙岩要新建水泥、火电两厂时,他个人表示十分支持,并愿将储存人民银行内存本取息的2万余元人民币全部取出来投资龙岩水泥火电等建设项目……    

他这种全力以赴地支持国家建设的爱国心、家乡情的积极表现,引起了当地政府重视,有关部门负责人亲自到他家登门拜访,深表谢意,也谈了政府对他的关切,具体地说:他把土地全部归还政府,把存本取息的全部储蓄取出来投资家乡建设,他在没有土地耕种,没有一个月120元利息可拿来维持家庭全部费用的情况下,他对往后生活出路作如何打算?

在与他交谈中了解到,他行将50,愿以残年之躯为党为政府为人民服务,他不求奢望,只求给他一个相当的工作岗位,参加实际的工作时,此时这位负责2次向他透露组织上有一个想法,请他去县侨联工作,他非常愉快地表示接受,并请这位负责人转达他对党和政府的感激之情。    

有人说,这位受苦受难受尽折磨的归侨,从他心里说出的非常感激之情,不是说说而已。

情况确实是这样,他在县侨联工作期间坚决贯彻党和政府的侨务政策,兢兢业业工作,积极安置归侨,接待归侨、侨眷,落实党的侨务政策,鼓励归侨、侨眷积极参加祖国建设,在侨联工作十几年里,都取得了显著成绩,因而,在县侨联多次选举中,他被选为县侨联常委、县侨联副主席,在政协选举中他被选为县政协第一届副主席,省政协第一、二、三届委员,而且在百忙工作中还兼任龙岩中粉电厂副厂长职务。    

对于他兼任电厂副厂长职务,龙岩人有的感到迷惑不解,其实龙岩人都应该非常清楚:上世纪50年代初龙岩城电力供应相当紧张,甚至有时今晚九一路供电,明晚中山路供电。在这情况下,政府决定全力以赴地建设龙岩中粉电厂,那么,龙岩侨联界代表人物之一的他全力以赴地投身其中。    

为了龙岩城乡早日亮丽起来    

有一天,他参加二哥会议,上午在县政协丌会,下午在县侨联开会研究的专题都是关于龙岩中粉电厂上马一事。对此,他在政协会上、在侨联会上表明:龙岩各行各业都在大力支持中粉电厂上马,龙岩的华侨、归侨在支持中粉电厂重点工程上马方面,也应该发挥作用,他在会上表示:投资家乡水泥、水电建设中的贰万余元人民币,投到中粉电厂建设的项目上,并表示他愿向白土侨乡华侨、归侨,龙岩其它各地的归侨介绍这个项目上马情况。他的发言得到与会者一致赞同,不久他就向新加坡、马来西亚、印尼的各地龙岩会馆发去一封封信函.他没有想到不但得到各地华侨的积极响应,甚至有些华侨在第一次同信中就表明愿意投资电厂建设,在这情况下,电厂领导认为:电厂很需要一位副厂长共同做好筹资等专项事宜。

张蔼庭在新加坡、马来西亚、印尼等地都有过工作经历,都担任过华侨社团工作,而且还担任过新加坡龙岩会馆主席,他同国后.又热心家乡建设事业,于是,经厂部研究认为他是负责与华侨联系工作最佳人选,当即电厂领导就向组织上反映,并亲自去侨联找他,征求他本人的意见。    

他同话只有一句:建龙岩中粉电厂需要他担任副厂长,他就当。    

他接到任命后就参与电厂工作,在他的努力下,华侨投资建电厂的资金按时到位,有力地促进了电厂提前建成。不言而喻,随之而来的向白土侨乡架专线供电也应开始……    

龙岩中粉电厂于1958年建成,并于同年开始向龙岩城区、工矿等地供电,可以说:这龙头企业,不但牵动着各行各业向前发展,而且向龙岩城大量供电,使全龙岩城都亮丽起来。然而,那时正是大跃进年代,大小炼铁炉象雨后春笋般涌现,所需工业供电量比以前成倍成倍增长,对此,他向厂部建议:他原提出的向侨乡架专线供电可以慢一步,新上马的工厂专线先架。此时,电厂领导认为,向东肖白土溪兜村张蔼庭、张德镕、张灼林3户的归侨、华侨投资者的专线必须最先架线,最先供电照明,使龙岩的侨乡早日亮丽起来。    

不久,一根根电杆树立在溪兜村田野路旁,一条条电线从电杆上拉进了侨乡,夜暮降临时,这三户真的亮起很亮很亮的灯光,此时,父老乡亲成群结队就走到他家里,笑咧咧地对他说:真没想到真的能把“电”引进侨乡来。    

他为侨乡引来“电”,使侨乡结束了500年来没有用“电”照明的历史。更使华侨、归侨、侨眷难忘的:是他8个人发起创办“马华”垦牧场,为几百个归侨侨眷解决了就业问题,情况是这样。    

创办“马华”华侨垦牧场的领路人    

东肖旅居海外侨胞以及归侨、侨眷人数众多,对此,1954年同国后的张蔼庭跟张灼林等人座谈时,他提出为响应政府积极发展农业生产的号召,为帮助解决贫苦的归侨及侨眷的生活困难,他想跟本乡里的归侨、华侨、侨眷有识之士一起在白土区黄邦山(即古佛庵后面本族卢妈墓及火打墓周围之山地)创办“马华”华侨垦牧场。建场资金第1工期约需3万元人民币,目前马息全部约有7000元,归侨方面需筹3000元,其余的请海外张德镕先生发动筹集办场资金,也就是不足金额函请海外“马华公司”负责人筹足,投资人应全部是华侨、归侨、侨眷,人股办场资金采用股份制……    

他创办华侨垦牧场的工作思路和提出办场办法,得到张灼林等人一致支持,于是由他、张灼林等8人发起创办黄邦山华侨垦牧场。

1954年6月6日,在张德镕先生新宅召开归侨、侨眷座谈会,由他主持会议讨论筹办事宜,与会者一致推举他为农场筹委会主任。1955年春筹委会改为董事会,他被推选为董事长。该场在他主持下采用集体领导、民工管理、分工合作的管理模式,第一批召收贫困归侨、侨眷54人,分农作组、果林组、养猪组,报酬“按劳取酬”,干部跟职工一样共同在黄邦900亩的山坡上垦荒种植,引水养园,养猪养羊等,仅五年时间,在他卓有成效的领导下,在全场职工的共同努力下,在各方的大力支持下,把原来的荒山野地,披上碧绿的盛装,几百亩果园桃花争红,梨花争白。枇杷、葡萄相映成阴,他认为:为使侨办垦牧场更快发展,他跟董事会成员研究决定,要求政府把侨办农场提升为国营农场。    

1960年6月,政府下发了原黄邦山侨办场干部、职工转为国家干部和国营农场职工的文件,从此,华侨农场改为黄邦山国营农场。他从这时起也调离农场,但场里的干部职工忘不了他,因为是他这班人创办了农场,把贫困的归侨、侨眷从农村安排到农场,又从农场转入国营单位,成为有名份,又有固定的经济收入的人。党和政府没有忘记他,因为是他这班人把一个荒山野地开发成红旗飘飘的龙岩规模最大,果木最多,六畜兴旺的欣欣向荣的万宝山大农场,与此同时也为整个龙岩创造了几百人的就业机会,几千人几万人的劳动基地。

一心扑在公益事业上    

有人说:知名人士的往事特别令人难忘,特别让后人传扬,那么,他有哪些特别让后人传扬的往事呢?    

侨乡的父老都非常清楚:1954年他出钱为侨乡文盲办了村里第一所扫盲夜校;1958年,他出钱为生产队办了一个生产队食堂,还出钱为队里办了一所托儿所。更传奇的事,他61岁那年的生日前几天,他去找生产队老队长,向队长了解为减轻社员劳累,为减少社员受农药污染,队里最需要的农具是什么后,他二话不说就去找龙岩县邓根发副县长,请邓副县长批三台打谷机给侨乡,而后,他把批条及钱交给老队长,他说他出钱请队长派人把三台打谷机,二台喷雾器买回来。当天,这些农具买同去后放在队室门前,消息传开,社员们都来观看,此时,有的社员向队长建议:他这样支持生产队,他生日那天,队里应敲锣打鼓向他送感谢信,全队社员都向他祝寿。此时他骑着自行车,车后载着一大袋花生糖果来到队室门前,这时,一位社员问他:“花生糖果买来了,什么时候请大家吃生日饭。”他说:要请,现在就请。他说着就从袋子里捧出花生糖果送给社员。    

一位性情泼辣的妇女说:“龙岩的规矩是花生糖果是在吃生日饭时才吃,今天,你还没摆生日宴,我们不领也不吃。”    

老队长不见花生糖果便罢了,他一见马上省悟过来,神情紧张地问他:“捐给队里买这些农具,应该不是做生日办酒宴的钱吧?”    

他必奋地说:“用做生日的钱来给队里买农具,做生日就是这样做,这叫‘移风移俗’做生日”,他很开心、儿子、女儿、孙子也开心,他很满意,儿子、孙子也很满意,哈哈……

队长说:“他没有捐给队里买农具的钱,是他儿媳给他做生日办寿宴的钱……”,队长的活还没讲完,队长的爱人说:“清想想,要是他说出捐给队里买农具的钱是他儿媳送给他做生日的钱,准敢收他这笔捐款”。    

他心里想笑不敢笑.他分糖果分到队长爱人手时说,他糊涂是因为没有把捐钱买农具的事说清楚,队长受委屈,是因为队长不了解他捐钱的心思,他说,他闹的开心笑话,就闹到这里,清大家高高兴兴吃喜糖……    

这位知名人士的往事还有一件,有一年的端午节,溪兜溪的溪水大涨,他跟村干部一起到溪边,他亲眼看到溪堤被冲垮,洪水一涨再涨,当即,他表态这条世世代代修了又修的防洪堤,不能哪里冲垮,就往哪里再修,他表示要修一条年年洪水冲不垮的河堤,购买防洪堤原材料的钱由他动员溪兜村海外华侨捐资。此时,村干部表示,村里出劳力,海外溪兜村华侨出资金,在海内外村民们的共同努力来修筑一条用花岗石,用水泥沙浆砌成的溪兜村的3里长的防洪大堤。    

他们各自表态之后就分头开展工作,这条防洪堤从1968年开始动工,一年一段,于1972年完工,从此,堤内的良田不再遭洪水淹没,民屋不再受洪水威胁,侨乡人民过上平平安安的好日子。    

然而,他由于一心扑在事业上,积劳成疾,久治不愈,于1973年8月19日这一天彳也走完了人生之路。    

上千的人为他送行    

时间再现1973年8月19日这一天,溪连溪的流水,仿佛也在流泪,仙宫山上的一草一木,仿佛也在默哀,送行的队伍在哀乐声中从陈公厝大坪出发,护灵的儿子、女儿、孙子等几十个人,痛哭流泪送这位老人上山。接着是花圈的队伍:福建省政协、龙岩政界、龙岩社会各界、侨联、龙岩中粉电厂、东肖镇、溪连村、海内外团体的及他生前好友的花圈,共计180多个,再接着是当地政府的代表,生前亲朋好友溪兜的父老兄弟,送呀送,送这位一心为国一心为民的老人去另一个世界……    

有人说这是溪兜村有史以来最长的送别队伍,人们不禁要问:一位贫苦出身的农民儿子、一位高举反帝反封建、投身农民运动的知识分子、共产党员、一位在海外传播中华文化的教师、一位坐过2次大牢的爱国志士、一位献身祖国建设的老归侨,为什么会受到大家的崇敬和爱戴呢?道理很简单:因为他一生一心爱国爱乡,同样地,家乡的人们也永远不会忘记这位为国家为家乡作出贡献的老归侨,在他百年之际,依然不会忘记他的风雨人生的传奇经历…

(作者系龙岩文化研究会理事、福建省作家协会会员、闽西作家协会副秘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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